2012年底,张益唐完成了论文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(“Bounded Gaps Between Primes”),并开展了几个月“枯燥”的系统性检查。2013年4月17日,没有告诉任何人,张益唐将论文投给世界数学界最负声誉的《数学年刊》。在此之前,张益唐唯一发表过的论文就是2001年在《杜克数学学报》上发表的关于黎曼猜想的论文,和一篇1985年在中国读书期间发在国内《数学学报》上的文章,而其关于“雅可比猜想”的博士论文则由于涉及的引理不能确认正确而没有发表。
2012年6月,张益唐到朋友家做客时灵光一闪,找到了思考了三年之久的开启素数间隔问题的关键性的突破。用新的方法,他证明了有无穷对素数,它们相差不过7000万。他将他的新方法与新结论,用简洁明了的语言,写成了一篇论文,投稿到数学界的顶级期刊《数学年刊》。这篇论文名为Bounded gaps between primes(《素数间的有界间隔》)。
人类数学永远无法触及的奥秘——质数分布和质数螺旋!
质数又称素数,定义为大于1,且不能被其他自然数整除的整数。
质数在数学中的地位非常重要,甚至可以说一切数字的秘密,都隐藏在质数当中,质数就是组成自然数的 "积木",一旦我们掌握了质数的秘密,那么将是数学界的一大进步,可是质数的规律及其复杂,甚至在非常长的一段时间里面,数学家都认为质数的分布规律,整体来说是随机的。
关于质数分布的规律,数学家寻找了2000多年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,直到1963年,美籍波兰数学家斯塔尼斯·拉夫·乌拉姆(Stanislaw Ulam,1909年-1984)偶然发现一个质数的神奇现象。
1963年,在一次会议中,乌拉姆无聊地在一张草纸上摆弄着数字,犹如下图一样,然后圈出其中的质数后,惊讶地发现,这些质数居然显现着非随机的模式。
乌拉姆摆弄的数字
会议结束后,乌拉姆列出更多质数,然后更清楚地看到,这些质数显现着某种未知规律,并非完全随机,这一发现可惊动了数学界。
横坐标下的质数螺旋
图中表示为黑点为质数,非质数被隐藏后的效果。明显能看出质数在某些地方,隐约地形成直线和螺旋线,我们称作质数螺旋( 国外称Ulam spiral,既乌拉姆螺旋),这一下激起了数学界对素数规律的寻找热情,1964年3月的《美国科学人》杂志甚至把该图作为封面。
极坐标下的质数螺旋
可惜几十年又过去了,人们对素数规律的寻找,始终没有实质性进展,或许素数分布的规律,是人类数学中永远无法触及的奥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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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:
关于素数定理和黎曼猜想,
我就知道有人会提这个呢,你是第一个质疑的[大笑][大笑][大笑]黎曼猜想,在我另外四篇文章中[思考]有详细介绍呢[大笑]无论是黎曼猜想,还是素数定理,都只是说明了素数分布受到某些限制,但看不出任何规律,而质数螺旋,才是质数非随机规律的第一个发现,所以这篇文章我才会那样子说呢[思考][思考][思考]
网上能收到一些质数螺旋规律的文章,都是数论很深的知识
极坐标表示 5000 到 50000 之间的素数为什么会形成一条斐波那契螺旋线? 链接
2013年,张益博发表了一篇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的论文,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的弱形式,解开了困扰两个世纪的难题,他一夜之间又成为数学界的名人。凭这篇论文,张益博获得罗夫肖克数学奖、麦克阿瑟天才奖等各大奖项。
数学家,张益唐:素数间的有界距离
接受《纽约客》专访时,张益唐59岁。仅仅两年前,他不过是个美国非一流大学的普通讲师,只发表过两篇论文,没有研究经费,曾有近十年的时间找不到学术职位,“流浪”美国各州,不时借住朋友家安身。
2013年5月,他因出色地证明了一个关于素数分布的“里程碑式的定理”而蜚声全球。英国著名数学家哈代说,数学比起其他技艺和科学来,更像是“年轻人的游戏”,没有哪一个重大成就是50岁之后提出来的。然而张益唐用天才般的工作证明:年龄、职位、论文统统不是登顶的“标配”。
张益唐证明了什么
张益唐所做的工作通常被称作“素数间的有界距离”,是“孪生素数”猜想证明的弱形式。
所谓“素数”,又称“质数”,是指只能被1和它本身整除的数字,例如:2、3、5、7等等。但随着数字增大,素数在数轴上的分布越来越稀疏。想像一条数轴,普通数字是绿色的,素数是红色的。轴线开始时有许多红色的数字:2、3、5、7、11、13、17、19、23、29、31、41、43和47,它们都是小于50的素数。在1-100之间有25个素数,1到1000之间有168个素数,1到100万之间有78498个素数。素数越来越大时,它们变得越来越稀少,素数与素数间的平均距离越来越大。那么,相邻两个素数之间的距离是否是有限的呢?特别是当数字趋于无穷大时,一个数字的位数之多需要一本书的厚度才能写下,此时是否还能找到相邻的两个素数呢?
没有一个方程式可以预言素数的分布特征——它们看起来非常随机。欧几里得在公元前300年证明存在无穷多个素数,但并没有证明两个素数之间的距离可能是多远。他曾大胆猜想:存在无穷多对之差为2的素数。由于人们把这种素数对称为“孪生素数”,如(3,5),(11,13),因此这一猜想被称作“孪生素数猜想”。
1849年,法国数学家阿尔方?波利尼亚克提出了更一般的猜想(即“波利尼亚克猜想”):对所有正整数k,存在无穷多个素数对(p,p+2k)。k=1时就是孪生素数猜想,而k等于其他正整数时就称为弱孪生素数猜想。
1900年,德国数学家大卫?希尔伯特在巴黎举行的第2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发表题为《数学问题》的著名讲演。他根据过去特别是19世纪数学的研究成果和发展趋势,提出了23个最重要的数学问题(通称“希尔伯特问题”);孪生素数猜想是希尔伯特问题的第8个的一部分(和“孪生素数猜想”一起被提出的,是著名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和“黎曼猜想”)。
张益唐的论文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就是“孪生素数猜想”的弱化版,他证明了在数字趋于无穷大的过程中,存在无穷多个之差小于7000万的素数对。
此前最接近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一次努力,是圣何塞州立大学的教授丹尼尔?戈德斯通(Daniel Goldston)、布达佩斯 阿尔弗雷德?莱利(Alfréd Rényi)数学研究所研究员平兹(János Pintz)和伊斯坦布尔海峡大学的伊尔迪里姆(Cem Yildirim)教授于2005年共同开展的一项工作。不过,一直到2011年,关于孪生素数猜想的研究仍没有取得任何进展。Goldston认为,他在有生之年可能都看不到答案,“我曾以为解开这个难题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尽管张益唐得到的7000万这个结果看起来与2还有很大差距,但国际数学界公认这是一项伟大的成就。英国《自然》杂志称张益唐的工作为一个“重要的里程碑”。美国数学家丹尼尔?戈德斯坦说:“从7000万到2的距离相比从无穷大到7000万的距离来说是微不足道的。”他认为,每缩小一段范围,都是在获得终极答案(k=1)道路上的一个脚印。
“你必须想像这完全是从无到有,”麻省大学波士顿分校的数学系主任埃里克?格林贝格(Eric Grinberg)说。“我们确实不知道。这就像我们以为宇宙无限大,没有界限,却发现它在某个地方存在终点。”想象有一把度量绿色与红色数字的尺子。张益唐选择了一把长度为7000万的尺子,因为这么大的数字更容易证明他的猜想。(如果他已能证明孪生素数猜想,这把尺子的长度就是2。)我们可以拿这把尺子沿数轴移动,无数次地将两个素数圈起来。但圈住无穷多个数不一定就是圈住了所有的数,因为有一些情况,比如有无穷多个数是偶数,但还有无穷多个数是奇数。同样道理,这把尺子也能沿着数轴移动无数次时,但圈不到两个素数。
从张益唐的结果来看,他的推导是成立的,存在无穷多个之差小于7000万的素数对。接受《纽约客》采访的一位数学家解释说,这是根据鸽巢原理推出的。假设有7000万个鸽巢和无穷多只鸽子,每只鸽子代表一个素数对。把之差为2的素数对(鸽子)放进一个鸽巢,之差为3的放进另一个鸽巢,以此类推,把所有间隔不同的素数对(鸽子)都放进一个鸽巢。最后,会有放了无穷多只鸽子的鸽巢,但无法知道具体是哪一个鸽巢有无穷多只鸽子,不过至少有一个鸽巢里有无穷多只鸽子。
被震惊的《数学年刊》
2012年底,张益唐完成了论文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(“Bounded Gaps Between Primes”),并开展了几个月“枯燥”的系统性检查。2013年4月17日,没有告诉任何人,张益唐将论文投给世界数学界最负声誉的《数学年刊》。在此之前,张益唐唯一发表过的论文就是2001年在《杜克数学学报》上发表的关于黎曼猜想的论文,和一篇1985年在中国读书期间发在国内《数学学报》上的文章,而其关于“雅可比猜想”的博士论文则由于涉及的引理不能确认正确而没有发表。
《数学年刊》保留有很多未发表的论文,它们都声称解决了人们能够想到的每一个数学难题,以及并不存在的问题。其中一些作者“知道很多数学知识,然后变得癫狂了。”一位数学家说,这些人常常声称,其他人解决数学难题的努力都是错误的;或宣布他们一次解决了好几个难题,或声称利用物理学的统一场论解决了一个著名难题。诸如像《数学年刊》这样的期刊总是对那些从未听说过的投稿人的成果持怀疑态度。
2013年,《数学年刊》收到950篇论文,接受37篇。接受与出版之间的等待通常是一年左右。收到一篇论文时,“要快速浏览,找有价值的看,” 普林斯顿大学教授、《数学年刊》的编辑尼古拉斯.卡茨(Nicholas Katz)说,然后才是花上几个月的细读。“我没法随随便便评价这篇论文,我的任务是知道问谁。”Katz说,“在这种情况下,对方很快回信说,‘如果这是正确的,那真的太棒了。但你得小心点。这家伙曾贴出过一次论文,而且是错的。他从未发表它,但也没把它撤下。”这位审稿人指的是张益唐曾在2007年于arxiv.org网站上贴出来的一篇论文。在把论文交给正式期刊发表前,数学家通常将论文贴在这个网站上,以便让别人更快看到。张益唐贴出的这篇论文,当时未能达成证明。这篇论文涉及另外一个著名问题——Landau-Siegel零点猜想,张益唐把这篇文章留在arxiv上就是希望有人能修正它。
卡茨将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寄送给两位审稿人。其中一位是解析数论大师,格罗斯大学的数学教授伊万尼克。“我粗略看了几分钟,”伊万尼克说,“第一印象是:有太多的错误判断。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做,或许可以推迟评审。要知道他可是个寂寂无名的家伙。然后我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,他正好也在阅读这篇论文。我们本来要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(IAS)待上一周做些其他的工作,但审阅这篇论文打断了我们的计划。”
伊万尼克和多伦多大学的教授约翰.弗里德兰德(John Friedlander)开始更加专注地阅读这篇论文。“这种情况下,你不能从头读到尾,”伊万尼克说,“首先要看它的要点在哪。2005年以来就没人写这个问题的文章了。它太难了。但随着我们读得越来越多,我们发现这篇论文真的越来越可能是正确的。大概两天后,我们开始寻求论文的完整性,寻求每个环节之间的关联。几天后,我们开始逐行核对。此时这个工作就不好干了,我们要看看论文是不是全部正确。”
几周后,伊万尼克和弗莱兰德写信给卡茨,“我们已经完成对张益唐所著论文《素数间的有界距离》的研究,”他们写道,“这项研究是一流的。作者成功证明了一个关于素数分布的里程碑式的定理。”同时,“尽管我们非常仔细地研究论文,我们也很难找到哪怕最小的错误…我们很高兴地强烈推荐贵刊接受并发表此论文。”
当张益唐在办公室被问到当时是如何找到解开问题的钥匙的。他在黑板上写下:“Goldston-Pintz-Yildirim”和“Bombieri-Friedlander-Iwaniec”。他说:“第一篇论文是关于有界距离的,第二篇是关于在等差数列中的素数分布的。我把这两篇论文做了比较,加上我自己的创新,这些创新是基于我在图书馆多年阅读而来的。”
资料来源: 链接
张益唐上界是什么意思?我这个数学盲不懂。有很多人认为是素数之间的最大距离是7千万?这个怕不对吧?
自从张益唐发表他的七千万上界后,很多数学家开始试图压缩这个上界,其中主要有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Scott Morrison,加大洛杉矶分校的陶哲轩,麻省理工的Andew Sutherland。陶哲轩为此专门建立了一个Polymath(这是陶哲轩跟牛津的Timothy Gowers一直在大力提倡的网上合作进行数学研究的新理念)项目,还有专门的维基网页:michaelnielsen点org/polymath1/index.php?title=Bounded_gaps_between_primes
在上面的网页上有个孪生素数间隙上界的进程表。虽然张益唐的文章才发表了三个星期,新的世界纪录已经把这个上界压缩到了388,188,荣誉属于麻省理工的Andrew Sutherland。当然这个记录每天都在更新中。
loonta 数据中心,结论,
根据元会运世的数域性质,
世:30=30,
运:30*12=360,
会:360*30=10800,
元:10800*12=129600,
在元会运世前后位置,出现素数的概念很高。
孪生素数出现在,30^n*12^m±1,大概率是素数。
(p,p+2)孪生素数有无数对,
9510,000,000(一千万)以内质数表
链接: 链接
素数与银河系,
孪生素数的证明
十年磨一剑
在博士毕业后,张益唐一直未能在学术界找到一份工作。为了生活,他不得不打工维持生计。从会计到三明治,他都做过。即使在他的同学帮助他,找到新罕布什尔大学的一份代课讲师工作后,即使在转正成为一名大受学生好评的讲师后,正式而言,他仍不是一名研究人员。
但数学无需官方认可,研究也不需要正式的职位。张益唐受过正式的数学研究训练,有扎实的功底,有充分的能力,知道怎么去做研究,心里也时刻揣着数学。即使没有正式的职位,他骨子里仍然是一位研究数学的学者。
2012年6月,张益唐到朋友家做客时灵光一闪,找到了思考了三年之久的开启素数间隔问题的关键性的突破。用新的方法,他证明了有无穷对素数,它们相差不过7000万。他将他的新方法与新结论,用简洁明了的语言,写成了一篇论文,投稿到数学界的顶级期刊《数学年刊》。这篇论文名为Bounded gaps between primes(《素数间的有界间隔》)。
收到这篇论文的编辑想必十分意外。在一所不起眼的大学做着讲师的工作,在数学的研究共同体中也不活跃,之前一篇论文还是十多年前发表的,这样的一位默默无闻的数学家,突然声称自己解决了一个困扰众多学者几十年的问题,引起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怀疑。但毕竟,数学证明就是他学识的证明,他的论文写得如此清楚明白,而所用的方法又是如此合情合理,这冲破了原有的一点点怀疑。编辑认为,张益唐的结论很可能是对的,而他的方法对于解析数论而言,也可能是个重要的进步。
因为很多数学证明都相当艰深晦涩,即使是同一个领域的专家,有时也要花上一大段时间来咀嚼揣摩,才能断定证明是否无误。所以,数学论文的审稿时间通常不短,少则数月,多则数年,期间匿名审稿人通常需要通过编辑与作者多次通信,才能决定一篇论文的命运。而张益唐的论文是如此激动人心,编辑认为他们等不起如此漫长的时间,于是对他的论文进行了“特殊对待”。他们请了筛法方面的大家Iwaniec教授与另一位匿名审稿人(可能是Goldston)来审核这篇论文,而且很快就有了回音。
两位审稿人都认为这篇文章没有明显的错误。实际上,评审报告中写着这样的评价:“论文的主要结果是第一流的”,“在素数分布领域的一个标志性的定理”。从论文寄出到审稿结束,仅仅花了三个星期的时间。
自此,消息不胫而走。在哈佛大学的丘成桐教授,知悉这个消息之后,很快邀请了张益唐来哈佛做关于他的工作的学术报告。消息很快在数学界与新闻界传开,张益唐几乎是一夜之间,从默默无闻变成举世知名。据说,他的妻子听说有记者要采访时,跟张益唐讲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发型整理一下。
作为励志故事,这个结尾再好不过了。
(关于孪生素数和张益唐的工作,请戳《孪生素数猜想,张益唐究竟做了一个什么研究?》)
路漫漫其修远兮
然而,之后的故事还要精彩。
在数学界中,对于久攻不下的问题,一旦有人打破一个缺口,其他人很快就会跟进,把缺口弄得更大。张益唐的结果也不例外。
在张益唐的论文中,他给出的结果是,存在无数对相邻素数,它们的差相差不过7000万。但这个7000万只是一个估计,并非张益唐的方法能得到的最好结果。在论文出炉后,一些数学家在吃透新方法后,开始试着改进7000万这个数据。
张益唐的论文在5月14号面世,两个星期后的5月28号,这个常数下降到了6000万。
仅仅过了两天的5月31号,下降到了4200万。
又过了三天的6月2号,则是1300万。
次日,500万。
6月5号,40万,不到原来的百分之一。
在笔者写下这行的今天,剩下的只有区区的25万。
这些结果可以说是互联网的结晶。这样快的改进速度,对于仅仅依靠一年发行数次的期刊做研究的时代,完全是不可想象的。而在今天,数学家们在网上,不停发布最新的思考和计算,以最高的速度,汇聚所有人的智慧,才能创造出如此奇观。
张益唐带来的影响不止于此。
利用他的新方法,可以解决更多的问题。Pintz指出,从张益唐的工具出发,可以得知存在一个常数C,使得对于每C个连续偶数,都存在无穷对相邻的素数,它们的差是这些偶数之一。也就是说,Polignac的猜想,起码对于1/C的偶数来说是正确的。所以,不仅素数本身难以捉摸,它们之间的差更是剧烈起伏不定。
实际上,大数学家Erdős在1955年就猜测,相邻两对素数差的比值,可以要多大有多大,要多小有多小。而同样借助张益唐的工具,Pintz不仅证明了这个猜想,而且证明了比值之差以不低的速度趋向于两极分化。用他本人的话来说:在刚刚过去的几个月里,一系列十年前会被认为是科幻小说的定理都被证明了。
但孪生素数猜想本身又如何呢?我们知道,如果将张益唐论文中的常数从7000万改进到2,就相当于证明孪生素数猜想。既然现在数学家们将常数改进得如此的快,那么我们是否已经很接近最终的目标呢?
很遗憾,实际上还差很远。
张益唐的方法,本质上还是筛法,而筛法的一大问题,是所谓的“奇偶性问题”。简单来说,如果一个集合中所有数都只有奇数个素因子,那么用传统的筛法无法有效估计这个集合至少有多少元素。而素数组成的集合,恰好属于这种类型。
正因如此,当陈景润做出哥德巴赫猜想的突破性结果(1 + 2)时,他得到的评价是“榨干了筛法的最后一滴油”。因为如果只靠筛法,是无法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。(1 + 2)是筛法所能做到的最好结果。
但数学家们从不固步自封。要想打破“奇偶性问题”的诅咒,可以将合适的新手段引入传统筛法,籍此补上筛法的缺陷。张益唐的出发点——之前提到Goldston,Pintz和Yildirim的结果——正是这种新思路的成果。但对于孪生素数猜想而言,这些进展仍然远远不够。学界认为,虽然不能断定张益唐的方法,即使经过改进,是否仍然不能解决孪生素数猜想,但可能性似乎微乎其微。
但不能低估人类的才智。发明割圆术的刘徽,他对于无知的态度更适合我们:
敢不阙疑,以俟能言者!
本文节选自《素数并不孤独》,文字部分略有修改。
资料来源: 链接
素数与宇宙时空的关系,
素数与银河系:
1963年,在一次会议中,乌拉姆无聊地在一张草纸上摆弄着数字,犹如下图一样,然后圈出其中的质数后,惊讶地发现,这些质数居然显现着非随机的模式。
会议结束后,乌拉姆列出更多质数,然后更清楚地看到,这些质数显现着某种未知规律,并非完全随机,这一发现可惊动了数学界。
图中表示为黑点为质数,非质数被隐藏后的效果。明显能看出质数在某些地方,隐约地形成直线和螺旋线,我们称作质数螺旋( 国外称Ulam spiral,既乌拉姆螺旋),这一下激起了数学界对素数规律的寻找热情,1964年3月的《美国科学人》杂志甚至把该图作为封面。
这个时候,我们把一种银河系背景图,和上图比对起来,把银河系的中心和素数1的位置对齐,
我们会发现,素数的位置就是就银河系中星座的位置,在大概率上是基本对齐的。
素数与元会运世,
在检验了9510,000,000(一千万)以内质数表,发现在元会运世单位,大概率的出现孪生素数,(p,p+2)都是素数的情况。
根据元会运世的数集性质,
世:30=30,
运:30*12=360,
会:360*30=10800,
元:10800*12=129600,
经过简化,p=30^n*12^m-1,可以使得(p,p+2)都是素数。
孪生素数猜想:
孪生素数就是指相差2的素数对,例如3和5,5和7,11和13…。这个猜想正式由希尔伯特在190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报告上第8个问题中提出,可以这样描述:
存在无穷多个素数p,使得p + 2是素数。
素数对(p, p + 2)称为孪生素数。
在1849年,阿尔方·德·波利尼亚克提出了一般的猜想:对所有自然数k,存在无穷多个素数对(p, p + 2k)。k = 1的情况就是孪生素数猜想。
最新成果:
张益唐老师证明的是:相差7000万的素数在自然数中有无穷多对。
这是孪生素数猜想的逼近证明,存在无穷多个素数对(p, p + 2k)。k = 3500万的情况。
张益唐的论文在2013年5月14号面世,两个星期后的5月28号,这个常数下降到了6000万。
仅仅过了两天的5月31号,下降到了4200万。
又过了三天的6月2号,则是1300万。
次日,500万。
6月5号,40万,不到原来的百分之一。
接着是25万。
最后的问题:
孪生素数与浩瀚的宇宙中那些双子星,有没有联系呢?
质数:2,3,5,7,11,13,17,19,23,29,31,37,41,43,47,53,59,61,67,71,73,79,83,89,97,101,103,107,109,113,127,131,137,139,149,151,157,163,167,173,179,181,191,193,197,199,211,223,227,229,233,239,241,251,257,263,269,271,277,281,283,293,307,311,313,317,331,337,347,349,353,359,367,373,379,383,389,397,401,409,419,421,431,433,439,443,449,457,461,463,467,479,487,491,499.
100万以内的质数: 链接
1000万以内的质数: 链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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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德巴赫猜想
黎曼猜想
孪生质数
总之,所有的素数在筛选N时有4种情况,一,不参加筛选。二,单一参加筛选的,如5,(5是唯一一个单一参予筛选的)。三,成对单边参加筛选的。四,成对两边都参加筛选的。
N是无限多的,被5筛掉了1/5,剩下还是无限多的。再被7筛掉了2/7,剩下的还是无限多的。再一个个筛下去不管筛掉的是2/P还是4/P,剩下永远是无限多的。
雁荡山孪生素数就是无限多的。
梅森质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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