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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中医伤寒运气学:光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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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明医传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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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大钊家族

      称呼:光波

      标签:在线明医

      地区:浙江杭州

      单位:自营

      年纪:未知,男

      微信:yuhaibo123456o9

      TEL:未知

      擅长:五运六气,收集名中医。

      1、在本站搜索此称呼,

      2、或者加本人QQ,

      3、如果医生个人QQ加不上,可以进入微信群:每日一条伤寒论

      4、如果一时之间找不到医生,可以在网站的帮助版块寻找诊疗工具:如何写病历,并且发给网站管理员发邮件,以获取更多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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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此因见好而转发:

      “医之为道,非精不能明其理”。中医之难,非难于药,而难于辩证,读叶氏《临证指南医案》一人喘而恶寒,医以小青龙,不轻反重,天士谓之津不足,予麦门冬汤而取效。前辈蒲辅周当“善读书”,中医是形而上学,宏观微观相结合,“其大无外,其小无内”;上工治病知其所以然,见病知源;中工治病知其然,见病而周全,下工治病,所谓“见道而大笑之”。所谓独处藏奸,见微知著,方能知常达变,融会贯通。治一妇人年半百,医见咳治咳,皆止嗽散之属,延半年不愈,咽痒不利而咳,我以阳明而治,投以麦门冬汤五剂,药尽而愈。一小儿年岁半,咳嗽月余,昼夜不分,医以麻杏石甘而治,咳喘加重;风关暗红,流清涕,太阳而论,小青龙一服而当天咳止。一壮年喘疾多月,胸闷而喘,昼重夜轻,友以葶力大枣而小效;寸口脉浮苔薄,以太阳而治,厚朴麻黄汤七剂而喘止。一老人年古稀,动而喘重,便难不通,我以阳明而治,枳实薤白桂枝汤,而便通喘止。一老人,白血病史,动而喘发,下肢浮肿,卧床不起,家人准备后事,脉结代而弱,我以少阴而治,葶力大枣伍红参附子而喘止肿消,下床活动。(红参者,打小块冲服以沉下焦,本虚标实,汤药入口即上焦取效加重,医不知误以为用药温热而致)。 一妇人天命之年,胃癌晚期,一日暴喘,知其少阴将脱之证,予人参山萸各而二两,急煎急服,一服未尽而喘平。临证扎记。——骏(注:作者是一青年中医高手)

      什么是疮、 痈、疬、缠腰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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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从丁甘仁也救不回的金子久说起


      民国初年,浙江桐乡大麻镇有一位大名医,号称“天医星”下凡,他叫金子久。他的病人中不乏大总统袁世凯、浙督朱介人、皖督倪嗣冲这些达官显贵。但他并不太为现代中医界所熟识,其中一个原因估计和他的英年早逝有关系——享年仅52岁。而他离开人世的岁月,他接受的治疗方案,也颇为让我感慨。


      民国九年(1920年),金子久受到皖督倪嗣冲的邀请,到安徽出诊。那时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,当时从桐乡到合肥那是一段很长的路途。一路十分劳累,又受到了惊吓。为倪嗣冲治病,前后开了29张方子,可谓耗尽心血。更加神奇的是,当时的《上海新闻报》每天连载这些脉案,这从现在来看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这对医术是何等的考验,那可是“直播”呀。举个例子,想像一下,某个大名医,嗯,比如说李可老,去给一个省长看病,然后《南方周末》每天连载他的医案,今天“7月24日,头晕身疼突作,夜间发热,六脉沉细,形冷恶寒,此少阴伏寒也,处麻黄细辛附子汤。麻黄30克,制附片90克,细辛30克,炙甘草60克”(纯属杜撰哈)。那是何等帅气威武的事情。


      说远了……再说回金子久,看好病回来以后,身体就开始变差了,第二年就出现了黄疸。自己开了个茵陈蒿汤,没有好转。于是,只能求助他人了。要说当时,全中国第一名医,或许当属孟河丁甘仁。丁甘仁那时在上海行医,关键就是他开办了上海中医专门学校,当代中医界的旗杆子们十有七八都出自其门下——程门雪、黄文东、秦伯未、张伯臾、章次公,等等。而现在的国医大师们,更不乏他的再传弟子——朱良春、陆广莘、裘沛然、颜德馨、何任(嗯,何老是当时上海另一家学校的,但老师也都是上面那些)。可见其对整个当代中医的影响了。

      嗯,又说远了……话说,金子久重病之下,找到丁甘仁。这则病案,记载在《丁甘仁医案》之中:


      “操烦郁虑,心脾两伤(按:应该就是指赴皖治病之事)。火用不宣,脾阳困顿。胃中所入水谷,不生精微,而化为湿浊,着于募原,溢于肌肤,以致一身尽黄,色晦而暗。纳少神疲,便溏如白浆之状。起自仲夏,至中秋后,脐腹膨胀,腿足木肿,步履艰难。乃土德日衰,肝木来侮,浊阴凝聚,水湿下注,阳气不到之处,即水湿凝聚之所。症情滋蔓蔓难图也,鄙见浅陋,恐不胜任。掘拟助阳驱阴,运脾逐湿,是否有当,尚希教正。


      “熟附块钱半,连皮苓四钱,西茵陈钱半,淡干姜八分,陈广皮一钱,胡芦巴钱半,米炒于术二钱,大腹皮二钱,大砂仁八分、研,清炙草五分,炒补骨脂钱半,陈葫芦瓢四钱,金液丹二钱、吞服。”


      从医案的记录来看,当时金子久是典型的命门火衰了,用茵陈术附汤倒也没错。不过看丁甘仁自己的语气都很没谱,“鄙见浅陋,恐不胜任”,认为自己难以治好金子久的重病了。确实也是,前后一共治了五次,都未见起色。丁甘仁后来直接告诉对方:“您的病我已经没什么办法了,还是回去好好静养吧(症属不治,请先生早日回府静养)。”回去以后,过了十来天,果然不治而亡。


      还没完。丁甘仁都治不好的病,一般其它人当然也没话说了。但是,有一个人不服,谁呢?曹颖甫。这老曹同志是何许人也?前面说过了,丁差不多算是当时中医界的头把交椅,而曹则是民国时期的头号经方大师,就在丁甘仁创办的上海中医专门学校任教,还是教务处长。两个人是莫逆之交,曹颖甫还为《丁甘仁医案》写了序。那个序很有意思,有时间再专门说说。


      曹颖甫在他注解《金匮》的书中,发表了自己对金子久案的看法。“昔金子久患此证,自服茵陈蒿汤不愈,乃就诊于丁君甘仁,授以附子汤加茵陈,但熟附仅用钱半,服二剂不效,乃仍用茵陈蒿汤,以至脾气虚寒、大便色白而死,为可惜也。但金本时医,即授以大剂四逆汤,彼亦终不敢服,……。经方见畏于世若此,可慨夫!”


      嘿,学校老师,向校长叫板了!“校长,你丫这病治的,不对呀!附子用一钱半,能有什么用?”当然,这本书出版的时候,丁甘仁已经去世5年了……而且,曹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,还给老丁找了个理由:反正你开大剂四逆汤,金子久也不敢吃嘛,开了等于没开。


      从上面的记载来推测,大慨整个病程是这样的:一开始金子久自己用了茵陈蒿汤没效,然后找丁甘仁,第一次用附子汤加茵陈,没效,第二次又换回茵陈蒿,结果出现了上面医案记载的脾肾阳虚、命门火衰的场面。所以,这个医案之中,丁甘仁犯了两个错误:第一、没有守住温阳的路子;第二、剂量太轻。


      不过,临床上,有时候分清阴阳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可能由于自己也是经方治病,我也觉得这个案子就应该用大剂温阳。附子一钱半,有多少?不到5克,就那么一两片,都病成这样子了,能顶什么用……那位说了:四两拨千斤呀!是,用得好,四两是能拨千斤,问题如果是万斤、十万斤呢!金子久自己就提倡“轻可去实”。桐乡,盛产菊花,你懂的~那玩意,够轻了吧……呃,不要想歪,我说的是中药菊花!嗯,所以说,如果给他开个茵陈四逆汤,附子50、60克,估计他是不敢吃的。


      所以到后最后,曹颖甫发了一通牢骚:经方如此为世人所畏,可悲!可叹!现在我们强调方药的量效关系,强调用量策略,是很有道理的。什么时候要轻,什么时候要重,这是要有策略的。一味的一钱两钱,如何起重症沉疴?动则50、100克,又如何能调治慢性虚损?


      看到金子久,每个人都觉得很遗憾。丁甘仁觉得可惜,因为对于当时动荡的中医界,每少一个名医大师都是极为巨大的损失。曹颖甫觉得可惜,因为他觉得治疗上还有可以再改进的地方。


      不管怎么说,金子久还是去了。过了五六年,丁甘仁也去了,曹颖甫一个人,在大上海坚守经方阵地。再过了十来年,曹颖甫也去了。说来也怪,那个学校这么多学生,后来开方用药的风格都跟着丁甘仁。曹颖甫也在那教学生,怎么没见哪个学生能学得曹一样,纯正的经方派呢!

      光波:

      有一次遇一湿温病人(相当于今之肠伤寒,当时氯霉素未发明,不论用中、西药物,死亡率均较高),虽当壮年,但精神极萎,高热神昏已十天,渴不喜饮,白痞布满胸腹,腹满纳少,大便已数日未行,舌红苔黄腻。我先以三仁汤合连朴饮治疗不效,后改苍术白虎汤加减投与,发热始终不退。以往老师(丁甘仁)教导我:湿温的治疗效果很慢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以守为主,不宜攻伐。因湿性粘腻,最难骤化,欲速则不达。


         且湿邪与温相台,或从阳化热,或从阴变寒,且湿温即使治疗确当,但变证蜂起,甚难预测,故用药以稳为主,不宜用猛攻之剂,以免万一病人不幸死亡,引起法律纠纷。这是老师的经验之谈,以往他吃过这方面的亏,被人敲诈去钱财不少。所以我看丁师治疗湿温,也是以三仁汤、苍术白虎汤、葛根芩连汤、甘露消毒丹等方加减,四平八稳,疗效甚慢,病人常一候、二候、三候(三十天)才能步入坦途。加上又限制饮食(忌口),病人愈后只剩下皮包骨头,头发垒脱,恢复甚慢,少则半年,多则数年才能复原。我想打破常规,见此人有腹满便结,壮热无汗,形体尚壮,属于阳明胃家实,试以大承气汤合黄连解毒汤加藿香、佩兰、蔻仁等芳香化湿之品。患者服药后得畅便,发热即大减,再以连朴饮合甘露消毒丹加减治愈。时问较之以往缩短很多,病人愈后不久即恢复工作。似这样不断地实践,逐步形成自己独到的经验,我认为这是每一个学医者必须经过的磨炼过程,不然纵读万卷书,还是无用。看到现在一些青年中医在学习中医理论时基础打得既不扎实,浅尝辄止,卫不猫于多看病,多实践,看到的病种很少。从全国的情况看,目前中医似乎只能看一些慢性病、调理病,病情稍重,即要转西医治疗。这样肩上担子似乎轻些,但又怎么能取得治疗急性病、危重病的经验呢?中医治疗温病的经验还要不要发展?这些都是培养青年中医必须解决的问题。不然,现在中医学院培养的中医不论是三年也好,六年也好,还是不能达到老一代中医的水平。则今后要谈进一步发展中医,恐非易事。—孟河陈耀堂《名老中医之路》

      光波:

      京城四大名医之一的汪逢春,在解放前遭遇大规模肠伤寒时,只给病人开一副疏通气机的方子,要求病人喝粥静养,之后7日可愈。很多人因此得救。——郝万山

      虢醫:


      虢醫:

      丁师必然知晓承气法,不用是自保为先,在中医环境并不健全的时代(比西医还差很远),失误一次或再不得翻身,越是年长用药越稳健保守,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敢用重剂猛剂,也是发展的契机。

      光波:

      可是这也耽误许多患者啊

      虢醫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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