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权威专家确定是“寒湿瘟”,这是有待验证的。
己亥年终之气:小雪,大雪,冬至,小寒,主气为太阳寒水,客气为少阳相火。(瘟疫初起阶段)
终之气,畏火司令,阳乃大化,蛰虫出现,流水不冰,地气大发,草乃生,人乃舒。其病温厉。
庚子年初之气:大寒,立春,雨水,惊蛰;主气为厥阴风木,客气为太阳寒水。(新型肺炎发展阶段)
初之气、地气迁、燥将去、寒乃始、蛰复藏水乃冰,霜复降,风乃至,阳气郁。民反周密,关节禁固,腰脽痛,炎暑将起,中外疮疡。
所以,有中医专家强调:疫毒是因寒而发,要以辛温解表、芳香化湿剂为主。其逻辑自洽和辨证施治用药原则上是待商榷的。
病毒因热(大环境,去年冬季的客气“相火”过剩夹“湿”)而酿滋;人体因寒(外环境温度过低)而发病。
这个湿气可以通过住院病人的舌苔看到明显的湿证,可以确定。
那么这个湿气是如何而来的,首先2019年冬季是暖冬,该寒不寒,阳气得不到很好的封藏;还有三年前的水灾的带来的余湿,宏观的气候影响和传染病的相关性,现在的医学研究是很薄弱的,而古代的中医就很系统的研究,比如五运六气学术体系,就是一个很好的坐标系。
在考虑到2016年的大水水灾,三年化疫的自然规律,一个是人的尸体没有处理好,是瘟疫病毒的最佳宿主,这个源头在当下的社会环境是杜绝的,
那么瘟疫的病毒密度累积到一定程度,寻找第二宿主,就是华南野生市场大量的动物尸体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,就酝酿成了瘟疫源头,继而传播开来。
这是目前中西医可以高度统一的解释了。
那么,病毒到底是喜适人体外大环境之热还是偏爱适人体内环境之寒?既然武汉是“暖冬夹湿”,既有利病毒滋生繁衍,又有利于人员活跃流动“阳气者烦劳则张”,阳气过“张”则必损耗其阴精,肺清肃敛降和肾封藏失职,真阴虚则生内热,焉能再重用芳香化湿和辛温解表药乎?人居“暖冬夹湿之环境”,焉能再说遇大寒乎?充其量只能说因寒湿矛盾一时难以缓冲调解而引发。
当下是大寒节气中元阶段,在季节上属于冬季和来年春季的交界点,考虑到己亥年是土运不及之年,而交界阶段属于土旺四季阶段,脾胃功能在大环境的加持下,患者的抵抗力增加。
考虑到当下气候寒冷和干燥的两大特征,肺炎的传染,会得到控制。
但是,这个寒(倒春寒成立)会带来新问题,就是接下来已经感染的患者,会出现肌肉酸痛,筋骨不疏的症状。
民反周密,关节禁固,腰脽痛,炎暑将起,中外疮疡。
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世界卫生组织也发现了这个蹊跷之处。
必须要考虑,在立春后感染病患群体出现的新症状。
如这个症状普遍出现,那么治疗的思路,我们必须回归到一个最基本的思路:
那就是在太金之年,春木阶段,而且有倒春寒的特征,同时,是去年冬季感染起点。
有了以上的要素,辛温解表可以加强,同时疏肝强肝的药物要配合。
一般肺炎的传染,大家都在集中肺系统,兼顾脾胃正气,已经是考虑算是周全了,很少顾及肝功能。
这是谦和既济中医体系提供的防治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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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依据,天气一降温(并且干燥),传染率出现下降,疫情得到抑制,证明了瘟疫的定性为:相火夹湿,并非寒湿,不然寒冷反而助长传播。
一个担心,就是立春后的病毒的变异和抗药性问题,因为主流还是西医治疗在主导,所以要考虑这些问题。
中医治疗,则没有抗药性的顾虑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