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圆周有360度,一年有360天,共计有360个甲子日,
当这360日转一圈的时候的,我们日历上的甲子年就是跳一格,
去年2017年是丁酉年,今年2018年是戊戌日。
所以说: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,
更加严密的说法,还是要参考邵庸的《皇极经世》的元会运世纪年体系,
关于:邵雍《皇极经世》元会运世,的计量单位的概念,文章系列,
1元=12会=360运=4320世=129600年
1会=30运=360世=10800年=129600月
1运=12世=360年=4320月=129600日
1世=30年=360月=10800日=129600时,
1年=12月=360日=4360时=129600分=1555200秒
这里面,可以得出:
1年=360日;
1运=360年;
1元=360运;
在往上12元又组成什么时间单位呢?360元又组成一个什么时间单位呢?
易经甲子。“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,一元分为十二会(十二支),一会为一万八百岁。
玉皇大帝自幼修持,苦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,每劫该十二万九千六百岁,方能享受此无极大道”(一劫即一元)。一元的年数是129600年。
易学是用甲子历纪时的,“山中无甲子,寒尽不知年。甲子任翻腾”,甲子就是六十甲子花,共有四柱,每一柱共有六十甲子,四柱共60连乘四次=12960000年,除去人之数100年(人的正常寿命以百年为限。
《左传》:“上寿百二十年,中寿百岁,下寿八十”),剩下的就是天地之数129600年。
“天上一日,就是下界一年。天上一日,即在下方一年也。天宫方一日,凡世就是一年。山中方七日,世上几千年。周天甲子难拘管,大地乾坤抵自由。甲子周天管不着。
上面是严格的来说天上年和地上年,也叫大小年的对应关系,现在我们从现代科学的理论来看待时间场的变换,
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说有,理论上接近光速就可以,天人他们生活在四维空间以上,爱因斯坦晚年的确花很多精力去研究宗教的事情。
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是在理论上存在的。
时间和空间不是独立的、绝对的,而是相互关联的、可变的,任何一方的变化都包含着对方的变化。
因此把时间和空间统称为时空,在概念上更加科学而完整。当该时空里的事物粒子在运动过程中和该时空的周密度达越高,那么相对的时间也就越慢。粒子运动速度越慢,相对的时间也就越慢。
但是,这粒子的密度和速度,必须和该时空充斥的能源达到某点的平衡,不然该空间也不会存在。也就是说,不是一味的降低事物的运动速度同时提高密度就可以改变时间。
在时空和时空中,有着一般无法逾越的界限存在,如果这个界限因为什么原因被打破,说不定就有可能寻找到一个时间流动异于我们的世界存在。
也就是超时空的存在性,是有科学的根据的,难怪古代有这样的传说,
山中(有的版本作“洞中”)中方七日(有的版本作“一日”),世上已千年。语出汉籍“烂柯山”的故事。说一个樵夫进山砍柴,见俩神仙对弈,看得忘了时间,等下完,发现自己手里的斧子把已经烂掉了。
洞中方七日,世上已千年。说的是下面的事,不同出处我都引一下:
东晋虞喜在穆帝永和年间(345年一356年)作的《志林》:“信安山有石室,王质入其室,见二童子对弈,看之。局未终,视其所执伐薪柯已烂朽,遂归,乡里已非矣。”寥寥数语,把人物、事物、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。简练的文字中,又含藏丰富的意味,让人回味无穷,遐想不已。《晋书》根据虞喜的记载略记为:“王质入山斫木,见二童围棋。坐观之,及起,斧柯已烂矣。”
北魏孝文帝时(471年一476年),郦道元在《水经注》卷四十《浙江水》引《东阳记》中云:“信安县有悬室坂,晋中朝时,有民王质,伐木至石室中,见童子四人弹琴而歌,质因留,倚柯听之。童子以一物如枣核与质,质含之便不复饥。俄顷,童子曰:‘其归!’承声而去,斧柯崔然烂尽。既归,质去家已数十年,亲情凋落,无复向时比矣。”这记载较之虞喜所述,不同点甚多。郦道元的记述很具体、生动,但很显然,郦道元是北方人,所闻有异。虞喜是浙江余姚人,所述也早。应该说,虞喜的叙述更为妥当。
南朝梁人任防(460年一508年)的《述异记》载:“信安郡石室山,晋时樵者王质伐木至。见童子数人棋而歌,质因听之。童子以一物于质,如枣核,质含之不觉饥。俄顷,童子谓曰:‘何不去?’质起视,斧柯烂尽,既归,无复时人。”
《隋书·经籍志》载篇名为《洞仙传》中称:“王质,东阳人(信安当时为东阳郡所辖)也,入山伐木,遇见石室中有数童子围棋歌笑。质置斧柯观之。童子以一物如枣核与质,令含咽其汁,便不觉饥渴。童子云:‘汝来已久,可还。’质取斧,柯已烂尽,质便归家计已数百年。”
宋庆元年间(1195年一1200年),祝穆《方舆胜览》在说到衢州烂柯山时写道:“晋樵者王质入山,忽见桥下二童子对弈,以所持斧置坐而观。童子指示之曰:‘汝斧柯烂矣!’质归,见乡闾已及百岁云。”另有张君房所编著的《云航七鉴》等,也记载了此事。
明代记王质烂柯的文章很多,如寥用宾的《尚友录》、胡翰的《青霞洞天游记》、留文溟的《烂柯山记》等。明万历年间(1573年一1620年),国子祭酒萧良有在《龙文鞭影》中写道:“晋王质,衢州人,入山伐木至石室,见二童子围棋,质置斧观之,童子以物如枣核与质,含之得不饥。比还,斧柯已烂。至家已数百年,亲旧无复存者。后复入山得道。人往往见之,因名其山日‘烂柯山’。”
清初蔡方炳《增订文舆记》载:“衢州府山川:烂柯山,府城南,一名石室,道书谓青霞第八洞天。晋樵者王质入山,见二童子弈。质置斧而观,童子与质一物如枣核,食之不饥。局终,示质曰:‘汝斧柯烂矣!’质归家已百岁。
另外,余钰、刘兆元、王观文、周鸿、。顾元熙的《龙见壶稿》、《涤襟楼》、《宜园小品》、《芥园文集》、《兰因馆稿》等书中均有烂柯山王质观弈之事的专著。
民国十年六月出版的《中国人名大词典》载:“王质,衢州人。入山伐木,至石室中,见二童子围棋,质置斧观之。童子以物如枣核与质食之,便不觉饥渴。童子曰:‘汝来已久,可还。’质取斧柯烂已尽。亟归家,已数百年,亲旧无复存者。复入山得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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